不考年一不改名的iliad

与人为善,以德服人

【c梅】金鱼啤酒

不知道我在写什么。文艺是病要治,可惜我晚期
内容丧病严重,ooc,雷者慎
无女友AU,所以也没有孩子
各种莫名其妙的矫情。我说他俩都回家了就让我矫情会儿吧

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用一杯啤酒谋杀了他和里奥养的金鱼。这尾金黄色的橘子瓣三周前被放进里奥新买的透明鱼缸,现在躺在一杯金黄中被酒香上冻,肚皮朝上,头两侧一边一个白珍珠,直勾勾瞪着克里斯。他端起啤酒杯,大声向里奥宣布,瞧啊,橘子罐头。里奥从鱼缸前抬头,那里面只漂着两根僵硬无比的水草,鹅卵石铺得满满,略混浊的水彰显它曾有过住客。
他指望听到里奥这样说:别犯混账,把鱼放回去。毕竟头两年他们一直这样过,他或者里奥因为相互置气干些混账事情,被另一个人训一顿,然后他们一起消气,并且把事情搞得更糟。曾经里奥跟他赌气一口气喝空一箱马黛茶,电解质紊乱,告诉他自己要开始吐泡泡,吓得克里斯魂不守舍,皇马七号放弃自己的饮食健康喝掉家里剩下的一半,说要死一起死,灯泡在天花板上明明灭灭,克里斯开灯里奥关,他们瘫在沙发上黏在一起,喝了过多的马黛茶,像一对溺水的章鱼。启辉器闭合几次打出不少电弧,最终高压熔断灯丝,电弧也没成功穿透水银蒸汽,他在什么也看不见的晚上夺下死敌的唇,尝起来像马黛茶,里奥抱怨他也一样。后来他们一起去换灯泡,并且抢了一晚上厕所。
里奥很少像他想的那样做,这次也一样。小个子阿根廷人从他手中夺下啤酒杯,比断他的球还干净利落。金鱼因他的动作脑袋撞上杯壁,开始胡乱吐着泡泡,有着轻微脑震荡的前兆。里奥将手掩在杯口,走到洗手间倒掉酒,金鱼留在他手掌上,光滑且冰凉,不断吐着泡泡咳嗽,鳞片反射偏黄色的灯光。他小跑几步冲到鱼缸边,期待金鱼一沾水就活蹦乱跳。克里斯用目光诅咒金鱼,将它献给狄奥尼索斯。金鱼被盯得打了个冷战,直直坠到鱼缸底,混入一大片鹅卵石里。里奥无声地看它陨落。克里斯嗤一声,说,我没想到你买那么大个鱼缸是要给它当棺材。里奥声音平静,它还活着。
就是这么句话又勾起他的回忆,克里斯开始觉得自己有点老了。两年后他们开始学着像对正常情侣,巴萨全队也终于摆脱每隔那么几天就想冲去隔壁伯纳乌球场抽皇马头牌一顿的冲动,整个世界一派祥和似乎要世界大同。早上起床的时候要来一个相互之间的早安吻,早餐献给维纳斯,前不久换好的灯泡忠实明亮,他在灯下欣赏潘帕斯雄鹰的棕黑色软羽,里奥回望他的一双玻璃珠子,他们在训练结束后的没人角落畅想一段夜晚的温情,住在彼此的心脏里,能猜到对方每分钟心跳几次。后来克里斯千里迢迢跑到诺坎普,认为再这么腻下去他们俩至少有一个会腻死,三秒钟后他又觉得腻死了也不错,他们的爱情就能被送进坟墓。皮克听到这句话差点没忍住冲上去抽他,苏亚雷斯拦住,乌拉圭人劝他,打人得吃红,要禁赛。里奥趴在葡萄牙人怀里一边笑一边锤他,皮克继续朝皇马头牌吹胡子瞪眼。克里斯从兜里掏出个小盒子紧张兮兮,高声喊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盒子里戒指的光芒明晃晃。里奥继续笑,皮克一下子懵在原地,苏亚雷斯沉默一会儿说,罗纳尔多,我劝你跑快点,我怀疑一会儿我在内的巴萨所有人都会忍不住打死你。克里斯谢过苏亚雷斯的温馨建议,拉着里奥要私奔,但里奥不想翘掉训练。在穆里尼奥的授意下,他俩只被仁慈的瓜迪奥拉罚跑了十五圈外加五组专项训练。跑完里奥悄悄贴在他耳边,用平静无比的语调说,我愿意。
那天之后他瘫在床上,旁边瘫着大名鼎鼎的里奥内尔•安德烈斯•梅西,他说爱情就是毒药,快要毒死我了,这句话里奥举双手赞成。里奥的右手上戴着和他一对的戒指,上面嵌的C单质长的像金球奖。好多年后和好多年前的克里斯则想另一种毒药,并且他想到哪说到哪,对里奥说,杀掉伊卡里俄斯的人做得对,酒就是毒药,它已经毒死那条金鱼了。他坚持那条金鱼在刚刚的几分钟内得了肝衰竭病入膏肓,现在送去治疗为时已晚,只能赶紧埋掉献给狄奥尼索斯。里奥没回话,固执地盯着金鱼等它动起来,七年前的他则会转过头叫克里斯不要说傻事。
克里斯也有过没那么喜欢干傻事或者说傻话的时候,那段时间他在曼联,到了皇马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他和巴萨梦三的梅西在球场以外的地方相遇,聊些天绊些嘴,在各自的更衣室里谈论以前英超的某位或者M19比高潮还爽的过人。背地里这样,结果见了面打架,没人能拉住。循环几次之后拉莫斯好奇他们准备什么时候埋了对方,但克里斯一脚把球抡到拉莫斯身后老远,轻快地回应,等我死后。他们在谈恋爱前表白,表白那天里奥把被剪掉的自己的指甲塞进信封,像送支玫瑰那样塞到他手里,他打开看后笑到缺氧,缓过来后执意把耳朵割给他男朋友,于是里奥把所有利器扔到窗户外面,一把也没给他留。
金鱼在鹅卵石里一动不动,里奥凑在鱼缸边,鼻息在玻璃上留下一层水雾。克里斯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要他拿把刀来。里奥总算回头,质问他要干什么。克里斯语气轻快,我要转会到尤文啦,给你留件临别礼物,等我去了意甲你也有个念想。阿根廷队长一下子安静下来,葡萄牙前锋觉得他被自己将要转会的消息吓住了,几乎要高兴得掉下眼泪来,那点盐水在他眼角打转,马上要随着一个得意到极点的笑容跑出来。CR7张开双臂,像是要庆祝进球那样准备开始高呼,他摇摇晃晃地走下沙发,弯腰伸手够向抽屉去找剪刀——有另一只手将他的手干脆利索地拍开。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然后意识到挡在他面前的人比他要矮得多。他盯着里奥梅西的脸,盯着他近两年蓄的胡子,盯着里面藏的唇瓣,把自己的牙咬的嘎吱响,而里奥毫不畏惧地瞪回去。你在干什么?克里斯问。
里奥坚定地摇摇头,一把把他推开,任由他栽到沙发上,神情肃穆像决斗前的普希金,伟大的悲剧英雄。他向克里斯说,神情悲怆,一字一顿:我才不要你那耳朵。葡萄牙人被看穿心事怔在原地,然后想起原来九年前他们就互通心意,那时候他没告诉里奥自己想干什么,巴萨人就丢掉了家中的所有利器。他在时空的洪流里听见里奥继续说,你没老,没必要活在过去,你还是欧冠射手榜第一,前不久面对俱乐部队友玩儿了个帽子戏法,不管你要走要留都放心大胆地去,无论欧冠还是四年后,我都会在决赛等你……梅西丢下他以前的样子喋喋不休,躺在沙发上的罗纳尔多这下总算明白他们同病相怜,适时地打断了诺坎普国王的伟大演说。他总算收起那个眼角带泪的笑,换一脸真诚的笑意。他说,我知道,你没老,我没老,咱俩都没老,要一直踢到五十五岁再退役,退役了一块儿去卖金鱼。
里奥重新安静下来朝他点头,金鱼酒醒了漂起来,顶开一根水草。
那些时间之外的一切,那些无关年龄和职业生涯的无关紧要,在啤酒杯里装了十年,被十个金球染了色,狄奥尼索斯捡起来的玫瑰花瓣被当做原料之一也加进去,这些乱七八糟的一切藏在维纳斯换掉又重新装上的灯泡里,红绿掺蓝白,纯白伴红蓝,在一个四年跟另一个四年之间,总算酿成一杯金黄色的金鱼啤酒。
  ——end——



暗搓搓地说一句,其实我很期待联赛这俩怼大巴黎:p

永不消逝的电波

他跑不动了,蓝白天空下是不属于他的绿茵。俄罗斯不仅仅有着漫长而严酷的冬,还有无边的炎热将水汽升腾,裹在他身畔当羽绒,闷得他像是有高原反应。上场前伊瓜因朝他打趣,永远的茜茜公主,你的翅膀要在冻土上怎么飞翔?他笑得腼腆,瞥一眼电视之星,冲更衣室里的所有人说,有天空就行。这话声音稍微小了点,但阿圭罗听到了大笑,笑声太大,听起来太自豪,于是他又说了一遍。他仍忧心衰老,追在他身后的可疑幽灵,残忍的吸血鬼。他在自己的右心室里悄悄宽慰自己,你还不只是衰老,你还是里奥内尔•安德烈斯•梅西。
队长袖标挂在他臂上,他喜欢它,觉得它像是祖国为他戴上的结婚戒指。他把前进的助力传到梅尔卡多脚下,电报传出去,回荡在空中的电磁波。可戴高乐迎来了他的八月二十,他则无力去挽救后防的马奇诺。帕瓦尔和姆巴佩把他们的后防撕扯成东一块西一块的破布,根本来不及打补丁。他只好披着烂布前进,一边奔跑一边窜风,一往无前的辛杜瑞拉,被流放到东西伯利亚的乌里扬诺夫。
梅萨的脸神情肃穆如同戈尔巴乔夫,他瞅准机会一脚传给戈尔巴乔夫,戈尔巴乔夫准确地把球交给洛里,里根笑得合不拢嘴,列宁低头看见球场上还有早晨未干的露水,晶莹剔透,就像刚从他眼眶里掉下来。俄罗斯的空气叫他窒息,眼泪扼住他的咽喉,时间冲他呲牙咧嘴,而他只能奔跑。向哪奔跑?他从前知道,现在也知道,只是他从前不需要面对8+1个人的哑谜。球在他脚下,未来在他脚下,他得向前冲。
然后他过人,一口气过掉四年的漫长时间,风掠过他耳畔,朝他叫喊,他身上渗出一层细密的玻璃,透亮,闪闪发光,并且勒紧他的脚腕,与衰老这一不治之症一同吸干他仅剩的力气,让他肌肉酸痛,呼吸不稳,时间总算又追上了他。疲累挣扎着扑上他的小腿,他咬牙飞起一脚。他倒在地上,最终还是没挣脱年龄这一不治之症。布尔乔亚们说,你老啦,弗拉基米尔•列宁。布尔什维克们为他高呼,别放弃,工人运动永远会前进。他是梅西不是列宁。
阿芙尔乐号停在了冬宫门口,阿圭罗在球门前奋力一顶,他把球踢了过去。时间在他脚下开始错位,李侠好像糊弄过了历史的车门。叶利钦冲布什大声嚷嚷。停下,叶利钦,快停下,奥塔门迪,求你,不能这样——有机会。反击,反击,他们能行,他们肯定能行,CCCP会撑过圣诞节,1991年的冬。向前冲,布宜诺斯艾利斯向前冲。
戈尔巴乔夫送了CCCP最后一程。
他站在俄罗斯的土壤上,像个前苏联的老兵,在车臣失了套着银箍的左手,弄丢了他十分之一个世纪的梦。茜茜公主,你要怎么飞?潘帕斯雄鹰,你要怎么飞翔?CCCP的赤旗化成三色旗,蓝白色天空下波澜壮阔的蓝白色大梦。
在蓝白色的天空下,俄罗斯对列宁轻声说,Skoro dembel',Солдаты
——the end——
失去语言能力.JPG
愿双骄的时代永不落幕
Skoro dembel',Солдаты
快要复员了,士兵

补时浪费个p的时间啊我艹
最后真的有机会的
真的有机会的啊
奥塔门迪sb。梅萨sb
战术鬼才桑保利
迪巴拉就不说了,求你上个伊瓜因
首发梅西中锋……行吧你牛逼
这场真的大起大落
上半场扳平比分的时候重拾希望
下半场开始梅老板那球反超,高兴到不知所措
还想着剩下那么长时间怎么耗
4:2的时候依旧在想可以重现巴西补时阶段2:0的辉煌
梅老板创造的那么好的机会让亲爱的桑保利亲爷爷梅萨一脚肾虚球成功浪费
我梅那脚射门时候没力气真的心疼
然后阿坤头球,有戏啊
真特么后悔奥塔门迪踢克罗地亚那场没有直接吃红
没他我阿不会浪费那分钟
最后那脚射门
真的能进的……
绝望

梅西,阿kun,最后真的尽力了

他们还能有几个四年啊:(

2:1
刺激
太刺激了
我爱他
梅西!!!!!!!!
没错
梅西不会创造奇迹
因为他就是奇迹本人!!!!!!!

和水果牙球迷相拥而泣.JPG

冰岛简直把4411踢成811,这众众众众众的后防还玩啥……门将还贼屌。我梅又当爹又当妈能回撤撤到中场……
后边还有克罗地亚,拉基蒂奇 莫德里奇 曼朱基齐,巴萨皇马尤文图斯……又是一场硬仗……
能进四强无遗憾,
半决赛就似夺冠。
梅西要是二十三,
大力神杯早拿满。
就阿根廷队现在这表现
这个小目标真特么定太高了

【鸣卡】直到黎明将至

码字为我阿攒人品。不求夺冠,能进决赛就满足了
日渐短小.JPG
时间大概是四战前


  他和他的老师面对面吃饭。他望着卡卡西的眼睛,灰黑色半透明的磨砂玻璃球,左眼皮上竖着十几年前的慰灵碑。卡卡西先替他尝一口他面前的拉面,然后皱着眉走到水槽边尽数倒掉。他听着哗哗的水声发问:这何时才是个头啊?而卡卡西不慌不忙地换了碗重盛一碗端过来,替他尝过后在他面前放好,弯着那双磨砂玻璃球,一如既往地说,快了,快了。他沮丧地吸溜着面条,大口喝着滚烫的面汤,在噎死自己和烫死自己间徘徊。卡卡西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他强大的自愈能力开始治愈他口腔里的烫伤。
  他闭上眼睛听几里外流淌的鲜血,粘稠的殷红渗进他的骨头。他的老师收拾起用完的碗筷,向他抱怨翻番的菜价,一抬头看见他的眼影立马绷紧肌肉,沉着声音问他发生什么了。他睁开眼睛逃脱满眼的猩红,一边感受他老师并不充裕的查克拉中的情绪波动,一边望着银发男人疲累又强颜欢笑的面容,第无数次确认他和他都没死在废墟和瓦砾中,依旧像其他战争阴影中的忍者一样活着,往过劳的躯体里倒上火之意志当机油,然后用着磨损过度的零件穿行在黄泉比良坂和木叶。他关闭仙人模式,用力攥住他老师的手腕,白色微凉的秫秸杆,暗器的划痕,药的香和擦掉的血。
  他从那双总笑着的唇瓣里挤出有气无力的文字:医院那边有人的查克拉消失掉了。有那么一瞬间卡卡西也僵在原地,沉默凝结一片肃穆的空气,卡卡西的花盆里鲜花盛开草叶破败。随后卡卡西轻声问,木叶的?他点点头。卡卡西闭上那双磨砂玻璃,左眼皮的慰灵碑连成一体,替阿斯玛呼吸。然后卡卡西又问是谁,他摇头说不知道。
  他松手放开卡卡西的手腕,卡卡西动作机械地去洗碗,洗洁精替他们留泪,大滴大滴地掉进碗里,混杂着油珠浮在水的表面,随即被倒进下水道,打一个略显混浊的漩。卡卡西擦干净手坐回他对面,露出四分之一张脸。鸣人坐得端正,执拗又坚定地宣告,我必须出去战斗。卡卡西坚定地摇头,晓他们正在找你,别辜负村子里人们的好意。
  他神情激动拍案而起。可有人死了呀,卡卡西老师!他向卡卡西绝望地哀号,与其让我在这里袖手旁观,让我看着同胞们,看你,看小樱,看大和队长,看纲手婆婆,看你们一个接一个地死去,还不如让我上战场,让我战斗,让我替你们去死。我很强的,而且我死了晓就得不到……卡卡西拽着他的衣领打断了他的话,发狠地瞪着他的蓝色眼珠,磨砂玻璃里又惊又气。卡卡西一字一顿地咬牙切齿,你刚刚说什么?你他妈有种给我再说一遍试试啊?
  他松开手让鸣人跌回椅子里,痛苦染上青年的蓝眼睛,一双秋后澄澈的天空。他露出四分之一个苦笑,起身走到青年身边,握住鸣人略颤抖的手,用指腹摩挲着自己学生的手背,柔声许着他自己都不信的诺言,我不会死,小樱不会死,大和不会死,婆婆不会死,再也不会有谁死了。但鸣人只是拼命摇头,用力回握他的手,指关节因而泛白。他沙哑着嗓音说,卡卡西老师,你骗我,你以前就瞒着我死过一次了。
  卡卡西阖上眼长叹一声,叫鸣人去换出门的衣服,叮嘱他套好外套,外面天冷。他拽着自己的学生走出上忍宿舍,锁好房门。他们并肩踩碎一地的银白月光,惊起一串清脆的鸟鸣在夜深人静的村子里回响,慰灵碑和医院从他们身边经过,他们听见丧亲者的哭声和婴儿初生的第一声啼。
  他领着鸣人在火影岩前站定,上面凝一层霜似的月光,火之意志刻成千手柱间、千手扉间、猿飞日斩、波风水门和纲手。战争是夜的黑,和平是星光点点。他迎着岩上五位火影的目光,抬头看着星空对鸣人说,你看星星多美啊。他的学生从他身后环住他的腰,伏在他背上嚎啕大哭。
  他们就一直站在满天的繁星下面,站在火之意志面前,直到黎明将至,启明星升起,亮一个不大不小的光点。
——end——

【鸣卡】脸红心跳大作战01

看标题知尿性
ooc到不忍直视
背景是四战刚结束卡卡西还没继任六火
全名是「脸红♡心跳★未来七代目与未来六代目的浪漫恋情大作战我说鸣人你到底明不明白什么叫尊师重道啊总是光明正大看黄书的老师有什么资格说我啦老师你是大笨蛋吧你们俩给我适可而止一点鹿丸都快愁秃了谁愁秃了只是肺功能最近不太好而已说起来鹿丸秃不秃根本不重要吧难不成你们就甘心把卡卡西拱手让给吊车尾吗什么居然有人打笨卡卡的主意他是白痴吗前辈你还好吗嘿我的永恒敌手来打一架吧都说了适可而止你们吵死了——」
如果均可接受,以下正文

因为星星看起来像秋刀鱼所以我们去吃拉面吧
+
  冬末的叶子沾着雪花,在风中徒劳地挣扎几下,最后连枝一同被风扯断坠下,在一地的雪白中留下细小而浅的凹痕。随即又有雪花覆上,几分钟后便被雪盖了一半。这时有人大步踏雪,丝毫不在意混入雪被压实的吱吱声中的叶子碎裂的咔擦。
  “我说你啊,就算不是潜入任务也要稍微隐藏一下自己来过的痕迹啊,”说这话的人虽然依旧在行进中,却未曾将手中的书放下,“太过放松警惕可不会有好下场。”
  他的思绪并未在自来也的书上过多停留,转而关注起林间那些细微的骚动,诸如哪里有鸟受惊飞起留一串鸣啼或者鸣人之外树枝断裂叶子飘落一类的动静。
  觉察到似乎有一丝不对劲,他极快地转头扫视一眼叠着雪的林间,在目光扫过某处时轻哼一声,在鸣人好奇地探过来之前又重新将自己埋在书中。
  “但是老师,我们在赶路吧?哪还能顾得上那么多。”鸣人闻言转身,单臂枕在脑后,一边盯着卡卡西被书盖住的脸一边倒退着前进。
  就算会透视眼的话,现在这样也只能看见面罩吧。
  他乐此不疲地猜测老师面罩下究竟会是什么样,过了一会儿又开始推测卡卡西看书看到哪个情节。因为他现在实在是无聊得紧,毕竟这样赶路相当无趣,卡卡西也没有陪他聊聊天打发时间的意思。
  一边倒着走路一边走思很快遭到报应,鸣人没走几步就因踩到石块微微一个踉跄,幸而他常年在战火中磨砺的反射神经足够处理这等小事,在几秒钟内又帮他重新恢复平衡。
  鸣人吐了吐舌头。
  “走路不专心会撞到树上的。”卡卡西略略叹气,目光离开《亲热天堂》,在大约二十米开外的一棵杨上略作停留。
  以鸣人的速度,大约需要十秒就能撞上。
  “老师那样走路看书才会撞到树上吧。”鸣人并没转过身来,毫不在意地继续前进。
  视线在卡卡西露出的四分之一张脸上久久停留,在望向被书和面罩挡住的部分后,视线里更添一分好奇。
  他倒退的时候卡卡西在心里默数。
  十,九,八,七,六……
  “……真的会撞到树上的哟。”卡卡西将盖住自己大半张脸的《亲热天堂》下移约一厘米,露出纯黑面罩的一角。
  然后就是“咚”的一声,叶子飘落散乱一地,在尚落着雪花紧挨树干的金毛脑袋上亦有分布。鸣人被这一撞后脑上肿起个不大的包,那杨则是被撞得树干回凹,二者看起来都很惨。
  卡卡西停下脚步合上书,一副“我早就说过了”的表情看着被撞得发懵的鸣人。
  老师你是乌鸦嘴吗?还是可以视线可以拐弯吗?
  鸣人很快收起自己的惊讶,有些吃痛地揉揉后脑,略带不满地向卡卡西抱怨:“老师你该提醒我一下啊,万一把你可爱的学生撞傻了怎么办?”
  “我有提醒过你的。再说鸣人你不需要担心哟,你在老师眼里一直就很傻。”
  鸣人立马蔫了下去。
  相当,相当打击人。老师未免也太不留情了吧。
  “更何况,”卡卡西将那本从不离手的书敲在鸣人头上,“你太松懈了,不要小看C级任务。”
  鸣人有些不满地拽住卡卡西拍过来的《亲热天堂》:“老师你不也一样么……出任务的时候还看闲书?”
  卡卡西将书从鸣人手中抽走,气定神闲:“那可不一样。不信的话,就开一下仙人模式,然后告诉我在我背后七点钟方向十米处跟着我们的家伙是什么时候缠上我们的?”
  几秒钟后卡卡西再次对上自己染着红色眼影的学生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是影分身。”卡卡西又补充到。
  鸣人的嘴张的更大了,由不可置信转向瞠目结舌。一时间不知道该为卡卡西的洞察力还是跟踪者的异样而诧异。
  “可那家伙在侦查中吧,为什——”
  “跟着我们的那家伙大概不是忍者吧。”
  他轻笑一声,又打开书,继续前进。
  鸣人赶忙跟上自己老师的步伐,回头瞥一眼那人藏身的位置,他藏得极巧妙,不用仙人模式单靠肉眼的话几乎看不出来。
  “那——那我们不管他么?”
  “反正要去同一个地方,不管也没关系。”
  这下鸣人总算安静下来规规矩矩地跟在卡卡西身后赶路,同时不免分出心神来关注跟着他们的那位是否在搞些什么小动作。
  他先前的闹腾其实并非没有缘由。前不久在四战中大出风头,好容易从战后修整过来,心想自己总算能接些A级S级任务。
  正巧这时纲手召他和卡卡西过去,说有个双人任务要交给他俩去完成。鸣人当即欢呼雀跃,好歹他最近成了木叶的最强战力,卡卡西也在村里数一数二,需要他俩一同完成的任务至少也得是个S级任务吧,说不定也有可能是超S级。
  抱着这样的心情,最后却接到一个C级任务,有些生气地质问时却被婆婆以“你还只是个下忍吧”随意地打发了,会不高兴也理所当然。
  卡卡西对此事倒没有什么抱怨。虽然打着C级任务的旗号,但这仅仅是因为委托人认为任务对象没什么威胁而已。纲手什么用意他心知肚明,由他这个即将上任的六代目来为未来的七代目再履行一次作为教师的职责。
  关于鸣人所要保护的村子,乃至于村子所属的火之国,他仍有许多要学习的东西。
  而这次任务就是再好不过的机会了——借着第四次大战余波未平,上松宣告武装独立,火之国向木叶发出委托,但考虑到上松不过弹丸之地也无忍者,故只将之当做C级任务进行委托,估计是觉得只需要火之国的自卫队外加随便几个下忍就能轻松解决。
  这任务对于纲手来说来得正是时候,既不需要让木叶的最强战力离村过久,又是个考验她已定下的后两任接班人外务能力的绝佳机会。虽然鸣人的斗志在看到C级任务时就消失殆尽,但还有卡卡西,他可以在路上重新告诉鸣人这一任务的重要性。
  两个人在雪地里一前一后无言地前进了约两个钟头,这期间都处于高度的警戒状态,尽管除了跟着他们的那家伙外再无任何不确定性因素存在。卡卡西是因为习惯,鸣人则是单纯地被卡卡西吓到了而已。
  终于雪停,没有任何白色晶体落到卡卡西的发上使得银发更银更亮,也没有雪片落到黄发上。云散,露出明晃晃的太阳正当空。
  在前面引路的卡卡西合上书站定。
  “还有半公里就要到上松附近了,我们得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下,进行点简单的作战计划与部署。”卡卡西压低声音对鸣人说。
  他的学生听话地停了下来,将背包一扔,放松地一屁股坐到雪地里,用期待的目光望向蹲下来取卷轴的卡卡西。
  虽然鸣人一向是负责打乱作战计划的那个人,但计划这种东西总是聊胜于无,有总比没有好。
  “没有拉面,凑合吃吧。”卡卡西从卷轴中取出些兵粮丸和水壶,迎上自己学生失望的目光。
  “出任务也没办法吧。”鸣人很快又调整好心态接受了这一事实,一口吞下卡卡西递过来的兵粮丸。
  抬起头就看到自己的老师已以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又重新戴好面罩,小小遗憾了一下,鸣人坐端正准备听卡卡西进行简单的部署。
  过了一会儿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说起来,我们这次的任务是什么啊?我没有仔细看任务报告……”鸣人的声音越说越小。
  就知道会是这样。
  卡卡西花大约半小时将大概的任务内容与接下来两天的安排向鸣人一一解说,并且在仙人模式的帮助下很快地确定了即将与他们汇合的火之国自卫队的位置。
  叛乱么……
  “就像佐助那时候一样?”鸣人最终思考了一会儿,轻声说。
  “不一样的。”
  “哪不一样?”
  “至少火之国大名不会御驾亲征说上松要是真的敢脱离火之国的统治他就和上松拼命。”
  鸣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老师那时候很生气吗?”
  “相当生气。毕竟有谁想看到自己的学生们以命相搏啊。”
  卡卡西伸手去碰鸣人的那截残臂,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俩现在要是再打起来,老师估计就拦不住了”
  就这么略失神了一下,随后鸣人便用自己的手握住卡卡西探过来的手腕,露出个灿烂到骨子里的笑容:“老师不要生气啦,我和佐助现在不还都活着么?我们以后会好好相处的。”
  卡卡西再没说什么,也没有试图挣开。
  “我不会再让老师担心的,别还把我当成小孩子。”
  两个人沉默地在雪地里坐了一会儿。
  顷刻后鸣人从卡卡西的瞳孔中瞥见一丝隐藏得极好的哀伤,于是放开卡卡西的手腕,抚上他已不是写轮眼的左眼的伤痕。
  这孩子还是那么敏锐啊。
  卡卡西露出个很不显眼的苦笑,小声说:“谢谢。”
  末了天上又汇起一丝若有若无的云,卡卡西直视鸣人那双蓝色的眸子,问:“鸣人,村子对于你来说是什么?”
  “我们大家,还有所有人之间的羁绊。”
  “那么,你所要保护的东西就是这些吗?”
  鸣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笃定地回答:“当然。”
  “那么这一趟还真是来对了。”卡卡西说。随后他起身拍拍身上的雪花,收好东西,示意鸣人继续出发。
  他身后的鸣人依旧不知所以然。
  卡卡西向来是很喜欢与他们打哑谜的,他也早已习惯了这一点。有次他实在没忍住跑去问卡卡西为什么要这么干,结果对方指着面罩说,和我挡住脸不让你们看是一个原因哦,吊你们胃口真的很好玩。
  也未免太恶劣了吧。他这样有些不满地抱怨,随后的几次任务像是故意不上钩似的再没问过。
  补充说明是据卡卡西某次出完任务喝高了对着凯酒后吐真言,鸣人最近想问他到底要干什么又憋着不问,一副要憋死自己的样子真的太好玩了。
  鸣人郁郁寡欢地跟在卡卡西后面,害得前面的卡卡西憋笑憋到内伤。
  天上的云汇得越来越浓,一副又要下雪的架势。
  冬天啊,还真是麻烦。
  这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撞上卡卡西的后腰将他直接扑进雪地里,他呛了一口雪对自己的毫无防备感到意外。罪魁祸首直接从身后八爪鱼似的紧紧箍着他,虽然只有一条手臂。
  是鸣人么。难怪。
  随即他听到身后传来鸣人的哀嚎:“哇啊啊我实在受不了了老师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快告诉我啊!”
  雪又开始下了,只不过还只是细碎的几片。
  他整张脸埋在雪里,声音因之而有些发闷。他语气无不敷衍地说:“好好好,等一会儿到地方了就告诉你。”
  “现在说也一样啊!”鸣人据理力争。
  “知道了,知道了,”他伸手试图将鸣人拽开,却理所应当地失败了,“先从老师身上下来,你沉死了,想在这里谋杀掉我吗?”
  鸣人恋恋不舍地又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背,不排除目的只是蹭掉头发上的雪花,然后一下子跃起,蹲到他旁边。
  压得他喘不过气的重量终于消失,他满脸雪花地从雪地里挣脱,正对上他学生充满期待的眼神。
  然后他飞速结印,在瞬身离开之前丢下一句话:“骗你的,打死也不告诉你。”
  “砰”的一声,留下鸣人在雪地里对着一团空气独自发懵。
  刚刚,刚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卡卡西老师瞬身跑掉了吗?
  满天的雪花飞扬飘落。
  “卡卡西老师你个大骗子!”鸣人悲愤的声音响彻云霄。
  他躲在鸣人前几步的树后笑得直不起腰来,笑了几声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该不会把腰闪了吧?他忐忑不安地想。
  ——tbc——

【鹰红】星期二是抱抱日

红发鹰眼生贺
脑子有坑产物
ooc傻白甜预警
假装这是原著向
依旧带鹰堡组和本玩
今天的索隆也持之以恒地在迷路
如果以上均可接受,那么
以下正文

  01.
  索隆又走丢了。在从房间走向餐桌的过程中光荣迷路,失去了踪影。
  佩罗娜忠实地向鹰眼汇报他此刻不知所踪的徒弟的现状,并在米霍克的脸色更黑之前丢下一句话及时撤离。
  周二是抱抱日,我得回去给我养的每一只幽灵一人一个拥抱。
  幽灵小丫头以十分光明正大的理由脚底抹油,消失在她自己的房间里。
  与佩罗娜相当有自知之明的撤离相比,仍滞留于此并且开始嘲笑米霍克带出的徒弟方向感糟糕透顶的红发显然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所以我才说啊,索隆那小子虽然……
  香克斯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鹰眼打断,后者以锐利的目光鄙视了他一会儿。
  走吧。
  干什么去?
  找索隆。
  米霍克字正腔圆,咬牙切齿而又沉痛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那时红发还对这件事的难度没有清晰的认知毕竟城堡就这么大点,也就那么几个房间,怎么可能找不到。后来他才意识到找到索隆的难易程度介于劝贝克曼不抽烟和找到one peace之间。
  米霍克阴沉着脸在前面领路,香克斯则在后面跟着,并且负责喊“索隆你在哪”。
  声音在鹰堡里回响。
  许久之后听到索隆的声音。
  他说,我在这儿。
  这话说跟没说区别不大。
  听起来索隆大概在楼上,俩个人急匆匆跑上楼。
  红发又问了句索隆你在哪。
  他说,我在这儿。
  听起来在楼下。
  鹰眼怒吼乖乖站着别乱跑。
  索隆说我一直没动,刚刚就转了个身。
  这次听起来像在城堡外面。
  一阵沉默。
  一会儿过后,红发说,我想起当年在罗杰船长的船上找one peace的时光了,真是一段美好而又刺激的岁月啊。
  鹰眼说,那你很有经验,找索隆交给你了。
  对视片刻,鹰眼良心有些不安。
  然后他一声长叹。
  雷德号的船长被世界第一大剑豪邀请到餐桌边吃晚了两个半小时的午餐,索隆的位置上还堆着没吃的早点,佩罗娜的盘子则已经空无一物。
  他们就着毫无温度的牛排喝朗姆酒。
  鹰眼。香克斯说着将杯中酒饮尽。这一年半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学会放弃。米霍克轻描淡写地说。
  香克斯被米霍克简洁有力的人生智慧而折服,他愉快地为自己添杯,然后继续举一反三地发问,我们今天能不能也学会放弃啊?
  米霍克残忍地摇摇头,更加轻描淡写地拒绝了香克斯的正义诉求。
  随后他满意地看到香克斯沮丧而生无可恋的神情,连带牛排都变香了不少。
  这顿迟来的午饭午饭并不香,但他们磨磨蹭蹭吃了半个小时,因为找索隆实在是一件漫长而艰难的差事。
  02.
  你确定?香克斯站在厨房门口问到。
  我确定。米霍克笃定地回答。
  真的有必要每个房间包括烟囱里衣柜里床底下房顶上酒窖的酒桶里都找一遍吗?香克斯敏而好学。
  准确点说,是所有能容纳一个成年人的地方。米霍克有问必答。
  他们并肩走进厨房,开始地毯式搜查。鹰眼打开碗柜,仔细整理了一遍后又关上,顺带把午饭时用的餐具洗了擦干净放进去。香克斯在一小罐调味品前站定,打开罐子仔细瞧了瞧。
  索隆不在里面。他在仔细研究过后,庄严地宣布到。
  鹰眼想打人。
  在制止了红发撬开地砖查看是否有暗道的行为之后,他们又踏上了前往书房的道路。
  索隆他……没有吃过什么迷路之果之类的东西吧?香克斯底气不足。
  嗯。米霍克惜字如金。
  他只是单纯地因为各种机缘巧合迷路了?
  嗯。米霍克惜字如金山。
  和一座金山聊天很没意思,但香克斯还是没有乖乖地选择闭嘴。
  他持之以恒地念出自己看到的每一本书的书名,这其中包括被单独整理到一个书架上的笔记本们。
  《星期二是抱抱日》,《与幽灵友好相处的方法集录》,《剑与剑士:海盗日记》,《one peace在哪里?反正我找不到》……啊,鹰眼,你看这本。
  红发自书架上取下一个横翻线圈本,上面画着一棵小小的绿藻,字迹工整地写着《寻找索隆指南》。
  香克斯耀武扬威地将笔记本拍到正在整理书架的米霍克面前。
  米霍克瞥了一眼,清清嗓子,字正腔圆地说,没用的。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没用啊?香克斯严肃地回答到。
  随后他直接翻开最后一页,上面写着几个大大的花体字:最后一步,去找佩罗娜。
  走吧。他说着把笔记本放回书架上,拽住米霍克就往门外走。
  米霍克被香克斯拽着往外走,在对方雄赳赳气昂昂地因为不知道路所以走向酒窖之后主动承担了带路的重任。
  他们在佩罗娜充满少女心的房门口站定。
  香克斯敲门。
  佩罗娜抱着库马西把房门打开一条缝,在确认来人是鹰眼和香克斯后把门缝开得稍大些,接着毫不犹豫地说,索隆不在我这儿。
  但你一定知道索隆在哪。香克斯轻快地说。
  我不知道,而且今天是抱抱日。佩罗娜有些不满地嘟起嘴,将怀里的库马西搂得更紧。再说你们为什么要来找我啊?
  因为《寻找索隆指南》的最后一页写着来找佩罗娜。
  佩罗娜把质询的目光投向鹰眼,后者以锐利而同样充满质询的目光回敬。
  随后米霍克解释到,他直接从最后一页开始看的。
  香克斯点点头,这样比较省事。
  可是第一页写着想找到索隆是不可能的。佩罗娜说。再说你应该有看到旁边的那本抱抱日吧?我很忙的,要给见到的所有人一个抱抱。
  香克斯的神情有些沮丧,他习惯性地伸手,用那只仅剩的右手整理并不存在的草帽。
  他的行为让鹰眼想起了一些不太有趣的往事,于是他姿势僵硬地象征性地抱了抱佩罗娜,说,我们不算所有人么。
  佩罗娜仔细想了想,在鹰眼的逼视下把不算咽了回去,姿势僵硬地象征性地抱了抱一脸沮丧的香克斯。
  这叫做抱抱的传递性。鹰眼想。或者就是那什么,间接拥抱吧。
  不请不愿的幽灵小丫头有点不爽,本着报复心理,她说,既然今天是抱抱日,那么你们俩是不是也该本着化干戈为玉锦的原则来一个宿敌之间的抱抱?
  03.
  就香克斯个人而言,他还是很乐意来一个宿敌之间的抱抱的,但他不清楚米霍克是不是跟他一样很乐意,如果不是的话,他的大副可能就要做好开导一个主动投怀送抱被拒的可怜船长的心理准备。这种事以前没发生过,也不存在发生的客观条件。
  就米霍克个人而言,他觉得佩罗娜这个提议还是很善解人意的,毕竟间接拥抱这种事听起来未免太过凄惨,而且显得很矫情,虽然因为抱抱日而拥抱听上去幼稚到家,不过好歹有了一个听上去稍微像点样子的理由。来一个宿敌之间的抱抱又不是什么值得深思熟虑仔细思考的大事,想抱的话干脆直接抱上去算了。
  佩罗娜冷嘲热讽的目光轮流在他俩身上打转,从忐忑不安的香克斯转到纠结中的米霍克,看得二人脊背发凉,生怕这丫头突发奇想提出他们和她的幽灵们来个友好的抱抱。
  香克斯并没有为自己怂恿米霍克来找佩罗娜的行为感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后悔。
  在生存危机的压迫下,他们达成了不管怎么说先把佩罗娜打发走的共识。
  香克斯在一片沉寂中发挥了自己不怕死的特长,率先转过身来对着米霍克。鹰眼以极快的速度理解了对方想干什么之后配合地一同转过身。
  接着双方各退两步,张开双臂,丝毫不掩饰故意表演给佩罗娜看以满足她恶趣味的报复心理的实质。
  香克斯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然后努力把自己那副表情过于丰富的脸调整到高兴地微笑这一状态,并且努力使其中英勇就义的成分看起来不那么明显。
  不过鹰眼显然比他更紧张,毕竟他勉强挤出来的那个笑容有些狰狞,看多了会做噩梦。
  香克斯望着那双尽管表情狰狞,但依旧锐利而波澜不惊的眸子,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拥抱。
  其实也没什么难的嘛。他小声嘀咕,并且完全无法理解刚刚自己究竟在纠结个什么劲儿。
  他表现得太过大方而自然以至于米霍克直接僵在了原地,双臂平举的样子颇有正在做广播体操的小学生的架势。他手腕下垂,在将要揽到红发腰际的一刻却又停住,又尴又尬地僵在原地。
  旁边的佩罗娜憋笑憋得太过用力,害得空气跟着发抖。幸好现在米霍克忙着尴尬没空注意细节,否则这事儿可能要以一周义务劳动收场。
  倒不是说他不想抱回去,他又不讨厌香克斯,所谓的宿敌更多的是剑术上的意味,不代表立场上的对立,而且坦白而言他还挺乐意和红发一起喝酒的。
  04.
  索隆终于在迷路了一天过后对于量子态的物质有了直观而简洁的理解,对于一个电子而言,同时从一个点到另一个点同时有无数条路径;对于他而言,从自己的房间到餐桌也可以同时有无数条路径,只不过他在观察自身后所塌缩到的这条有点远。
  他坐在雷德号的餐桌上大口吃着贝克曼友情提供的迟来的早餐,一边感受人间的温情,一边安慰自己起码饭是吃到了。
  他咬着肉含糊不清而又充满歉意地打听雷德号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哪,同时大脑里绝大多数部分都用于思考为何鹰眼昨天训练时那剑拐得十分蹊跷,从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地方直攻而来,在第四招的时候就击败了他。
  克拉伊加纳岛。本吐出一个烟圈。需要我们帮忙把你送回鹰眼家的城堡么?
  索隆点头,说,多谢了。
  他埋头猛吃片刻,酒饱饭足之后冒出一个严肃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出海啊?
  大概跟你差不多,都是让自己头儿坑上来的。
  那你们船长干嘛出海?他也想当海贼王?
  言外之意是要是真要打,能不能在路飞跟红发干起架前先让他和红发过两招,纯剑士之间切磋性质的。
  不。贝克曼斩钉截铁地回答。因为他是个蠢蛋。
  索隆不明所以。
  贝克曼任凭他不明所以,故作深奥地又叼起烟,猛吸了一口才说,大海是男人的浪漫。
  索隆立马反驳,剑道才是男人的浪漫。
  本对此不置可否,他尽职尽责地把迷途的索隆送回了鹰眼的城堡。
  他打开门,然后他的烟掉了。
  时间倒回几分钟前。
  米霍克刚刚掉线了,现在他断线重连成功了。
  现在的情况是香克斯大大方方地给他来了一个宿敌之间的抱抱,而米霍克脑回路歪了一公分歪到爱的抱抱上没转回弯来,就僵住了。
  雷德号的船长的挫败感肉眼可见,显而易见他需要一个来开导或者嘲讽他的贝克曼。可惜就目前的局势而言,他除了一个憋笑憋到内伤的佩罗娜和一个僵住的鹰眼外一无所有。
  所幸鹰眼意识到了这样下去不是什么办法,他深吸一口气,把什么宿敌之间的抱抱爱的抱抱都抛到一边。
  反正这是拥抱日啊,豁出去了。
  他回抱,用的力气大得有些过分,把香克斯挤的有点扁。
  佩罗娜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捶库马西。
  他把有点扁的香克斯搂在怀里,开始想背在自己背上的黑刀夜,想准确控制剑锋的方式,想如何破解三刀流,又该如何应对左手剑客。
  被挤的有点扁的香克斯抬起头来,艰难地在窒息的边缘有气无力地挤出两个字。
  鹰眼?
  他想起大海,想起东海平静如水的海面,想起迎风飘摇的海盗旗还有同伴的小脸,想起无数次冒险,想起永恒白天的司法岛,想起一个暗无天日的岛上的永夜。
  香克斯的声音大概把鹰眼漂泊不定的意识拉回来了一些,佩罗娜毫无节制的大笑搞得他有些烦。
  于是他在个很不凑巧的时机俯身吻上了红发。
  门开了。贝克曼的烟掉了。
  ——end——

【鹰红】西海岸•起

只是个不太长的短篇
不要在意发布时间,全当这篇是情人节+春节贺文【???】算了
意识流ooc
这篇只是上中下里面那个上而已,但是既然是四部分用上中下就明显不妥帖了
虽然打着鹰红的tag但是这篇里鹰眼貌似并没有出现
被敏/感/词搞到崩溃
以下正文
  
  
  
    「为今日而活」
  海鸥的鸣声由远及近又再度远去,逸散入海的温热潮圌湿后彻底匿迹。香克斯循着声源望去,只有一丝若隐若现的云尚遗在蔚蓝色天际不愿散去。
  干净到近乎无物的天空与一片寂然的海域在极远处交汇相融,细看也难辨二者的分界线。
  雷德号驶入无风带大约三天了,没什么海怪过来捣乱。倒不是它们不想,只是香克斯最近闲到极致随手放了放霸气。
  这趟旅程风平浪静且没人来找麻烦,相当安全且相当无趣。
  直至昨夜有只对雷德号发起自杀式袭圌击的鲨鱼出现,这趟旅途才终于有了一丝波折。虽然它在咬向雷德号后就被耶稣布一炮轰上了三途河,但把一只足以占据雷德号半个甲板的鲨鱼拖上船也不失为一件有挑战性、能打发时间的乐事,更何况它在改善伙食的同时亦提供了开宴会的借口。
  香克斯觉得这条鲨鱼是大海赠予海员的礼物,于是礼尚往来似的坐在栏杆边陪大海喝了一早上酒。只是把朗姆酒倒海里有些浪费,而且污染环境,他只好一个人喝两人份,一杯敬大海一杯替大海饮尽。反正他酒量也不小,多喝点也不会醉到哪里去。
  如今酒杯已空,地上歪七倒八地置着空掉的酒瓶。他歪在栏杆上开始畅想晚上的宴会要怎样开,自己晚上又能喝下几瓶,明天早上宿醉又会有多严重。至于本应考虑的他这次出海的原因被小心地塞到脑海里某个难寻的抽屉里,被他尽可能地抛之脑后。毕竟那可不是什么开心事,也没什么意思。
  “头儿。”贝克曼的烟嗓与酒瓶被踢倒的当啷一并突兀地响起,连带还有香烟的气味混入海的咸与温吞。
  “什么事?”香克斯放下已空的酒杯,转身。
  他仍存一半注意力在未举办的宴会上,剩下的一半在回味朗姆酒入口的甜润。
  “你有没有遇到过死了一晚上的鲨鱼突然开始乱动之类的突发事件?”
  啊?
  香克斯晃晃悠悠飘摇远去的思绪终于被这句话勉强拉回现实,他脑海中的指针在贝克曼在讲冷笑话与这个笑话很无趣之间摇摆。
  大副的语调波澜不惊,尽管他叙述的内容相当匪夷所思。
  香克斯仔细打量自己的副船长,没从他脸上捕捉到任何一丝开玩笑的意味。
  一个严肃的冷笑话?还是件真事?
  “喝多了的时候遇到过。”他思忖片刻,笃定地回答到。
  “好吧,”贝克曼吐出一个烟圈,盯着自己船长的眼睛,指了指甲板,无不含讽刺意味地说,“既然头儿你喝醉后已经有过处理这方面事的经验了,那么你最好来看一下那个。”
  死鱼复生?香克斯意识到这么荒唐的事好像真的发生了。不过毕竟这是伟大航路,发生什么都不应该太奇怪。
  他努力搜寻自己因醉酒而有些模糊的记忆,没找到什么会导致这种结果的不太讨人厌的可能性。
  他回头看了一眼大海,如前几天一样风平浪静,泛起些许细小的涟漪。行驶在其中的雷德号像是把刀,在如镜的碧蓝色海域留下几道水痕,激起一串些微的扰动。
  这份礼物简直有趣极了。
  他随着大副,有些脚步不稳地向甲板走去。
  “说乱动不太准确,”贝克曼烟雾缭绕而尽职尽责地继续向船长汇报目前的情况:“鱼头和鱼尾没什么动静,但是鱼腹不时会鼓动,局部的。”
  “像里面有什么会动的东西那样?”香克斯试图想象贝克曼描述的场景,并将之与昨夜的庞然大物挂钩。
  “差不多。”贝克曼在距鲨鱼身体几步远的地方驻足。
  大海赠予雷德号的礼物与昨日无二,压在雷德号的甲板上。连鱼头上的弹孔与其下干涸的一长串带拖痕的血迹都相当寻常。阳光照在它翻起的白眼与蓝色背鳍上,使得白更加白,蓝色则被银光冲淡,不再如海中那般蔚蓝。它倚在船舱上身体僵直,简直就像是喝了太多酒后一头睡死过去。
  厨师在不远处端详,却一直没有下刀,似乎是准备等香克斯看过后再做决定。鲨鱼旁边围着一圈船员,资历越老的靠得越近,但猎鱼者耶稣布并不在此列,反而乖乖待在自己的岗位上,无非在等别的不怕死的海怪来雷德号附近溜达。
  拉基坐在鱼腹上,左手拿着一块被咬了一口的鸡腿,声音有些含糊:“头儿你来了。”
  香克斯点点头。
  船员们让开一个不大的缺口,恰巧刚够香克斯和贝克曼看到鲨鱼。
  他仔细端详即将被腹葬的鲨鱼,它如同一块蓝白参半的肥皂一样无害而死寂,怎么看都不像会动的样子。
  他思考了一会儿,问:“怎么让它动起来。”
  “等。”拉基毫不犹豫地回答。
  香克斯有些悻悻。一旁围观的船员中则爆发出一阵爆笑声。
  “或者你可以选择运用自己的经验与它周旋,比如和它商量一下什么的。”贝克曼面不改色地补充到。
  船员们的目光汇聚到一般情况下负责干这种蠢事的船长身上,显然已经有人摩拳擦掌准备撺掇自家船长与死去的鲨鱼谈判。
  香克斯沉默了一会儿,大概在认真思考这句话的可行性。
  最终他毫不抱希望地走到鱼头边,站在干涸的血泊里冲着鱼头大喊:“喂,动一下。”
  片刻后拉基坐的地方向上鼓起,害得他自鱼腹滑下。
  香克斯和船员们一起看向贝克曼。
  贝克曼的烟掉了。
  船员中则迸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拉基又咬了一口鸡腿,领头唱起了宾克斯酒。
  “多谢,”香克斯跟着唱了几句后,大笑,“果然很有意思,我去看看。”
  说罢他掰开鱼嘴,小心地避开鲨鱼锋利异常的牙齿,踩着牙龈,跳了进去。
  一阵沉默。
  刚刚一片喧哗的甲板如同被按了暂停键,一瞬间归于寂静,有几名围观船员直接僵在了原地,剩下的则看着香克斯之前站的地方发愣。
  “头儿刚刚干了什么?”拉基也没有缓过来,目瞪口呆。
  “他钻进去了。”
  “啊?”
  “他钻进鲨鱼嘴里了。”贝克曼狠狠地将掉在甲板上的烟卷踩灭,无情地道出匪夷所思的现实。
  鱼嘴里空间相当狭小,勉强能容得下一个人。香克斯被迫半跪着趴在鱼嘴中,黏糊而冰凉的鱼肉圌紧贴着他,在衣服和裸圌露在外的皮肤上留下水渍。
  这种感觉相当令人不快,尤其在海上航行时更是如此。这意味着他出去后需要用宝贵的淡水资源洗个热水澡。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鱼腥味顺着口鼻侵入呼吸道,又在肺中沉积。鱼嘴中的味道相当难闻,但属于还能接受的范畴,混进其中的朗姆酒味让他有些疑惑,随即他认为这是自己身上原本的气息,便也不再费心留意。
  麻烦的是鱼嘴里没什么光线,他努力睁大眼睛也只能模模糊糊辨认出几个不甚清楚的轮廓。
  简直就像个阴暗潮圌湿又狭小的地牢。他这样想着,开始用见闻色感知周围。
  有人。在鱼腹的方向有个活人。
  这一发现着实令他意外,但他绝对信任自己的见闻色,比起怀疑霸气还是相信更为稳妥,更何况伟大航路是个无奇不有,什么都可能发生的地方,鲨鱼肚子里有活人也很正常。
  好奇心此刻彻底掌控了他,他朝鲨鱼的喉咙处探过头去。
  “呃……有人吗?”
  回应他的是相当迅疾,力量却控制得恰到好处,在攻击他的同时不会伤及鲨鱼的剑风。
  他及时缩头回避,几乎以与鹰眼决斗的速度拔剑,抵住随之而来的利刃。
  对峙片刻,他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鱼嘴不同寻常的黑暗。他仔细打量着袭圌击者,险些惊叫出声来。
  倒不是因为来人的剑术有多高明,而是因为太像了。
  那把剑单论形状像极了黑刀•夜,只是重量上轻了许多;剑的主人五官体型颇似鹰眼,不过眼神却与之完全不同,具体不同在哪很难说,或许是比米霍克阴沉,或许是比之更多一丝凄冷。
  “滚出去。”那人满是敌意地警告,他更用力地将刀下抑。
  “我没有恶意,”香克斯一边卸去对方的力道,一边回应到,“只是好奇死掉的鲨鱼肚子里有什么。”
  “死掉的?你把香克斯怎么了?”那人的目光更加冷峻。
  “哈?”
  香克斯?
  红发海盗团团长因意料之外的名字在意料之外的情况下自意料之外的人口中圌出现在意料之外的地方彻底愣住了。
  “我是说这条鲨鱼——他叫香克斯,你杀了他?”那人的语气与脸色均不善,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挤出来这句话,敌意随之上升到杀意扑面而来。
  香克斯试图消化这句短小而内涵很深沉的话。
  第一,这条鲨鱼有名字;第二,这条鲨鱼和他同名;第三,名叫香克斯的鲨鱼肚子里的长得像米霍克的剑客似乎很重视这条名叫香克斯的鲨鱼;第四,他,香克斯,因为一个失误弄死了这条和他同名的鲨鱼并且害得这个长得很像米霍克的剑客失去了很重要的鲨鱼。
  不是鲨鱼的香克斯感觉这句话让他有些消化不良,因为各种原因在各种意义上的消化不良。
  “它对你很重要?”消化不良的香克斯试探性地问到。
  剑客略一挑刀尖,又毫不留情地向香克斯砍来,这回力道明显更重,但仍显拘束,连带起的刀风都在有意的控制下只朝香克斯袭来。
  知道鲨鱼已经死了依旧不忍心伤害它啊。香克斯叹了口气。
  没有传来哪怕一点刀剑相撞的声音。
  “我住在这儿,”他在砍下那剑后略一沉默,掣剑,说,“在黑暗的尽头。”
  满是死寂的鱼肉包裹着香克斯,更显冰冷。
  黑暗的尽头。香克斯又将这个词重新咀嚼一遍,继而联想起红发海盗团必须穿过无风带的那个糟糕透顶的被他藏在记忆角落里的理由。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最后沉默。
  他注视着香克斯的眼睛,目光中的阴沉凄冷杀意冷峻此刻全部消散,即使如此还是完全不像米霍克。
  “你叫什么?”他的语调与无风带的海域一样平静,敛去先前的敌意又问到。
  “香克斯。你呢?”香克斯总算找回自己险些忘记的发声方法,说。声音中带着细不可闻的颤音与氧气不足所感到的窒息。
  这回轮到他沉默,顷刻后从嘴角扯出一个苦笑。
  “乔拉可尔。”他回答。
  意料之中。
  香克斯露出一个灿烂而缺氧的微笑。
  “没有米霍克?”
  “没有。”
  寂然在粘圌稠而稀薄的空气中沉沦。
  “你为什么住在鲨鱼肚子里?”香克斯继续发问。
  “我是个幽灵,鲨鱼肚子里都会长幽灵的,”乔拉可尔随即补充到,“而且这只鲨鱼很嗜酒,需要有人防止他酒精中毒。”
  句尾几个字勾起香克斯每天早上几乎必经的不太美好的经历,他因之嘴角牵起一丝微笑。
  香克斯的笑容越发灿烂,最后完全绽放,他对上乔拉可尔的眼睛,虽然因为光线太暗他其实看不太清楚,但他知道那双眼睛绝对不是米霍克的。
  片刻他闭上眼睛大喊道:“贝克曼,帮个忙,把鲨鱼嘴掰开!”
  他向没有米霍克的乔拉可尔伸手,对方迟疑了一下,小心地回握。
  不是米霍克的乔拉可尔紧接着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问到:“你为什么不挡?”
  他的目光落在香克斯胸前刚刚因他的刀所留下的那道新添的血红,切口工整利落,甚至能看到肌肉的断层。
  没有回应。
  血色逐渐蔓延,滴在死去的鲨鱼嘴里,形成几条蜿蜒的细流。这时开始有光线自原本紧闭的鱼嘴处漏进来,氧气也随之开始逐渐增加,窒息感亦随之逐渐消退。
  紧随其后的是贝克曼呛人的烟味与熟悉的烟嗓:“头儿?”
  ——tbc——

【鹰红】红发你坐船头鹰眼他在岸上走

放飞自我的鹰红小短篇
OOC到不忍直视
以下正文

  今天的风儿有些喧嚣啊。
  海风卷起一个不大不小的浪头,将站在船头的雷德号船长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顺带捎几尾活蹦乱跳的海鱼。海水顺着红色短发蜿蜒而下,因未息的风而有些发冷,在那张尚留三道伤疤的脸上绘无色且凉的透明斜线。
  海之男儿是不会畏惧这些小风暴的。
  平心而论,就算与雷德号所历的无数次风雨相较,这场暴风雨都不算小,虽然没有什么船毁人亡的可能,但是香克斯此等站在船头等浪拍的行为除了容易感冒之外,还是容易导致掉到海里这种一听就很智障的后果的。
  堂堂海上男儿是不会惧怕这种小风浪的。香克斯一边迎风毫无形象地大笑一边这样想到,风暴这种东西啊,就是要越大才越有意思,反正雷德号上的航海士和船员很厉害,这种程度的风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咸湿的海风裹被海风搅碎成水珠的海水劈头盖脸地砸来,连带把贝克曼的警告揉碎顺着水流带离,半点没有经过香克斯的大脑。
  就不听劝这点上而言,头儿还真是毫无长进啊。贝克曼无动于衷地看着明显高了很多的海浪,无精打采地看到浪花把香克斯吞没,不出意外地看到海水很快退下后空无一人的甲板。看上去香克斯不是突然觉醒了瞬移的超能力就是掉海里了。
  雷德号身经百战的副船长最终叹了口气,嘱咐船员们一会儿看心情捞捞算了,反正看洋流头儿差不多漂到鹰眼那儿了,到时候路过捡回来就行。
  今天的风儿有点太喧嚣了。
  米霍克强压出心中满溢的疑问,和幽灵小丫头顶着狂风走出家门。
  最近他捡了两个房客,其中有一个说出去转转,结果在拿着地图指南针电话虫生命卡的情况下迷路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伟大航路大了什么海贼都有。震惊之余鹰眼决定去看看索隆到底是怎么走丢得这么匪夷所思的,虽然风的确是大了点,但怎么说也不至于大到彻底摧毁方向感的地步。
  岛上的猩猩缩到极小的一片驻扎地避难,首领在米霍克路过时呲牙咧嘴露出一个挑衅的鬼脸,又因为顾虑族人在米霍克顺便顺手来一剑前及时停止。
  幽灵小丫头丢下几句小猴子好可爱就脚底抹油,剩下孤寡中年米霍克与黑刀为伴继续寻找索隆的旅程。毕竟是小姑娘,喜欢和小动物玩也无可厚非吧。
  完全不了解小姑娘的米霍克强行说服了自己,向着迷途的索隆指示的方向孤单地迎风前行。
  说是指示方向,其实不过是一句毫无建设性意义的“一直往前走就对了。”
  远处隐隐约约能看到海岸线,被今天格外大的浪侵蚀得不再是原来的形状。鹰眼凭借极好的视力扫视一圈,没看到长得像索隆的任何物体,反而发现沙滩上躺着一堆湿不拉几的不明物体。
  那一刻鹰眼想起来今天出门好像没看黄历。
  他一边祈祷一边小跑着冲向那摊不明物体。
  还真是红发那祸害。
  索隆丢了就丢了吧。米霍克无端地想到。
  关于为什么说红发是个祸害,这事要从很久很久以前的风儿很喧嚣的一天说起。
  那时候红发还没断臂,掉水里不会因为独臂不好控制方向,尴尬地顺着洋流漂到下一个岛上。
  鹰眼永远无法忘怀那次出海,本来他只想砍个船练练剑,然而却无意间发现自己旁边有个随波逐流放逐人生的红发海贼独自一人漂在水里。罗杰在上,他当时只是很好奇香克斯一个人怎么游这么远的。
  结果香克斯二话不说堂而皇之地上了他的棺材船,并表示希望搭个顺风船去下一个岛上。
  见多识广如米霍克,也鲜见自来熟到这种程度的人,甚至到了无视安全随便上别人船的地步。
  鹰眼当机立断一剑砍了过去,结果那时候还没断臂的香克斯稳稳地接下了这一剑。照这架势不管能不能打赢红发,起码船是不会完好无损的。万一不小心伤到龙骨,以现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海况,他估计得跟红发一起葬身海底,这船就直接成了他俩的合葬墓。
  这架在船上打不得不代表上岸了打不得,鹰眼本着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原则,宽宏大量地允许香克斯暂时的同行,大不了上岸打一架,反正他最近手比较痒。
  所以那天鹰眼听刚看完泰坦尼克号入戏太深和贝克曼说了句you jump i jump就义无反顾地跳到水里的香克斯唱了一路我心永恒,期间棺材船无数次险些撞上珊瑚礁。最终能看到陆地时鹰眼憋了一肚子火,提出了决斗。
  从玄学角度讲这个锅要泰坦尼克号来背,事实上这事归根结底还要赖鹰眼行船的时候不专心工作顺便还在想香克斯的事。
  架是打得很爽,两人也约好以后继续打。理由无外乎因为打得很爽所以要继续打,以及米霍克实在很想抽香克斯一顿。
  今天的风儿可能不只是喧嚣了。
  雷德号在假装认真地捞船长的过程中捞上来一个迷路迷到海上的三刀流剑客。
  米霍克在极度震惊地找索隆的过程中捡到一个放飞自我放到他家门口的红发海贼。
  这个锅大概要甩给伟大航路,因为这是个无奇不有充满巧合的地方。
  “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关于你为什么会倒在我家门口的沙滩上。”米霍克盯着因为衣服全部湿透而蹭了他的衣服还缩在他的被子里躺在他的床上喝着他煮的汤的香克斯,一本正经地问到。
  “这可是充满了冒险与奇遇的伟大航路啊,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发生的。”香克斯把汤一饮而尽,并且习惯性地把碗倒过来示意自己喝完了——大概是酒精成瘾者的奇怪习惯。
  “……所以你又去看泰坦尼克号了。”米霍克不容置喙地说,同时顺手夺下汤碗。
  香克斯并没有反应过来米霍克在说什么,也没有找到这两句话之间的逻辑关系,同时他觉得那句话不应该是个肯定句,怎么说也应该是个疑问句才对。
  可能米霍克宅了太久语言能力有所退化了吧,香克斯同情地想到。
  今天的风儿实在是懒得喧嚣了。
  两人毫无意义地争执了一会儿,这时候风停了,电话虫响了起来。
  直到索隆在电话虫中表示他现在和雷德号在一起,雷德号一会儿去接香克斯的时候,米霍克才终于想起来索隆以十分奇怪的方式走丢了。
  眼见风已平浪已尽,雷德号吃饱穿暖的船长提出去海边等雷德号的建议,米霍克对此毫无异议。
  幽灵小丫头仍然在尝试以恐吓的方试骗取猩猩一族的信赖,香克斯对她的毅力大为赞赏,米霍克在一旁一边制止红发顺手放霸气的行为,一边萌生了找艘军舰砍一砍的伟大想法。
  海滩上相比起风前多了一层水产,绝大多数色彩艳丽看起来就不像能吃的样子。海面上风还没有彻底止息,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卷起不大不小的浪花。
  香克斯和米霍克并肩走向海岸线,沙子上留下几串脚印,在某处交汇凌乱又重新整理成行。
  香克斯问米霍克为啥岛上突然冒出这么多人,他不是喜欢安静么。
  米霍克回想起自己一觉醒来发现家里多了俩人的惨痛经历,沉痛地回答他现在比起说这个更想找艘军舰砍一砍。
  香克斯闻言大笑,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改那个嗜好?
  米霍克冷哼一声,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在看泰坦尼克号?
  香克斯疑惑,我什么时候看泰坦尼克号了?
  米霍克更困惑,那你到底是怎么会漂到我这儿的?
  香克斯回想起自己莫名其妙的经历,沉痛地回答你现在还想砍船么,我陪你去吧。
  这回换鹰眼大笑了,笑声飘散一会儿,香克斯也跟着开怀。
  今天的风儿一成不变地喧嚣着。
  其实如果雷德号早到一点可能就没有之后的事儿了,但是历史没有如果,有那么一些稀奇古怪的感情纠纷纠缠纠结也没有如果。
  百无聊赖到瞪着海面数浪花的香克斯脑子一抽脱口而出来了一句you jump i jump。
  话音刚落米霍克脑子里天人交战脑壳痛,一个小人说管他的先把这货扔水里再说,另一个小人说那个小人说得对,一时间气血攻心新仇旧恨一下子浮上心头。
  刨开那个狗血到全赖伟大航路的初遇不谈,要意译的话这句话怎么也得意译成生死相依,结果香克斯倒好,随随便便连个招呼都不跟他打就给伟大的新时代送了条胳膊,生命卡缩小的时候他盯着那张纸瞪了半天但是什么都没发生,回头再见生命卡的主人的时候人还在,他却没了能再打的对手。
  其实好歹人回来了他已经松了口气,但听到那个让海王类啃了一口的答复的时候,他还是险些没忍住,差点走上老人与海的不归路,后来因为和海明威不在一个世界观里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这种一声招呼都不打擅自落下个终身残疾的事,匪夷所思到就跟发生在新航路上似的,什么世界真大啊这种事常有毕竟海贼是高危职业之类的话不过调节气氛打哈哈,这种事哪有那么轻松到成为宴会上的谈资。
  不幸的是他刚巧理解香克斯的决定到底为何作出,并且秉持一贯原则坚决支持香克斯的基本方针,所以也就没法或者是不想再说太多。
  这时候他觉得宿敌之类的简直太麻烦了,一眼就能理解对方想干什么导致他最终除了赞成对方的决定外没法再做更多,这种事儿说实在话挺讨厌的。
  今天的风儿都这样了你总不能还让它喧嚣吧。
  香克斯对于危险有着敏锐的直觉,所以在脱口而出那句you jump i jump后反应迅速地伸手钩鹰眼的脖子,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拍。
  鹰眼带着满身的萧杀之气直接把他扑倒推进海里,鉴于香克斯那一钩米霍克一愣,在惯性的作用下,也跟着栽进了海里。
  一下子身际被冰冷的海流包裹,除了蓝色和蓝色,目所能及只剩下把他推进水里的罪魁祸首米霍克,那双金色的眼睛明亮得好像是凌晨八九点钟的阳光,毫不动摇地明媚闪烁斑驳,张扬而招摇完全不符合其所有者的风格。
  坏就坏在风还没停。
  海水一下子携裹巨大的冲击力倒涌,淹没水中的俩人。
  水涌上来那刻鹰眼像梦里演习过无数次地那样用足以勒死香克斯的力气把他箍在自己怀里。
  啊,伟大航路,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浪头过后发现自己已经彻底远离海岸在水中无依无靠地漂泊的米霍克只剩下了无限的茫然。
  被他勒得半死的香克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你现在知道我怎么会漂到你家门口了吧。
  你总不能指望今天的风儿这种时候还要不合时宜地喧嚣。
  海上已经彻底风平浪静,海浪叠叠层层蓝得深邃,反射鱼鳞似的微弱光芒,在末端与天空融合,飘过的纤细成丝的云白而轻,远飞的候鸟掠一队翻飞的影,留一串清脆的鸣唱。
  海面上漫无目的地漂着两个人,一个觉得没事反正他水性不烂死不了雷德号迟早会过来捞他的,另一个觉得虽然雷德号早点把红发捞走自己能省不少事但是他也完全不介意红发多留会儿。
  完全不介意红发多留会儿的米霍克说知道了,沉默地看着香克斯。
  然后突然低下头——
  远处的雷德号上,耶稣布收拾好自己因为一不小心从望远镜里看到了不该看的画面而破碎一地的三观,仰天长叹。贝克曼饱经风霜内心已经强大到不会再起任何奇怪的波澜,只是坚守在岗位上继续做一个副船长应做的事。索隆没有搞清楚这俩人到底在哪里错过了一场年度大戏,为此感到相当遗憾。
  罗杰在上,伟大航路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end——